经受了多么痛苦的煎熬。
“还好吗?”他拂开贴在她后颈上的发丝,舔了舔那布满汗水的滑腻肌肤。
尽管小穴还被硬挺的肉块堵塞着,让人痛苦的涨裂感已经消失了大半。恐惧退去以后,她察觉到了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毛绒绒的野兽,而是那个仪表堂堂的男人。她迷茫地侧头往后看去,盈满泪水的双眼隐约看见一个俊秀的轮廓,果然面如冠玉。
“白狐……哇……”
他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由茫然转为委屈,而后“哇”的一声崩溃地放声大哭。
“呜呜……我、我是真的很疼……太难受了……”
“我知道,对你来说太大了。”
他伸出舌尖,刚刚扫去了凝结在她眼角的一滴泪珠,马上又有更多的泪水溢了出来。兽结未消,他没办法抽身出去换个姿势拥抱她,只好继续压在她的背上,用双臂环住她的身体以示安慰。她哭得太厉害了,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了,连带着牵动肉壁,使之泛起了轻微的蠕动。敏感兽结受到如此煽情的抚慰,变得愈加充血发硬,他只觉得下身胀痛难消,尽管知道现在正是她最难过的时候,也忍不住挺动腰部抽送着身下雌兽窄小多汁的肉穴。
里面装满了精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