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呆,
小准托着她的屁股耸了耸,“睡着了?”
她咬嘴巴,“没呢。”
“我这段总做梦,梦见你哭,”
她又撅嘴巴,手从后面框在他脖子上绞指头,“你不吓我我会哭?”
“所以你得练练胆儿,以后要还有我这样的混帐吓你,你总不能把血都咳干净了吧?”
秋子羞这下精起来,下立起身子,果然,他背着她就快到上次杀野猪的后厨地儿了!
哎哟,这小母螳螂下像触了电,在他背上瞎扳,又死劲捶他的背,“你又逼我你又逼我!”
所以说像权小准这样的实心眼儿孩子爱起来人来也是狠得下心,不豁不哄,饶是她在背上摇的花枝乱颤也坚决不改心意!……发觉没,权禹这两个儿子都属于那种“治标不行要治本”的,从根儿上要拔了她吐血的毛病!
秋子羞又大哭,“你杀了我得了!”满眼满鼻又是死猪味儿,
黑黢黢的,唯有月光与散淡的星光泻下来,
小准把她放下来,她又不敢放开他,黏得像鼻涕虫抱着他的腰恨不得脚都缠上去不沾地,还要分神哭,还要分神捶他,口里却只害怕地叫,“小准,我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