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了心,便又记起这茬,多吩咐了两句这才上朝去了。徒留下吴嬷嬷心下替福晋欢喜,待苏培盛把那两匣金镶木装的老参和虫草送来,更是阿弥托福了几句,喜笑颜开地让人给小心收着了。
等庄婉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这几天睡得饱,庄婉足了觉便也醒了,只这身体仿佛被车轮碾过了一般,一直身子便呼出了声。
“主子可是醒了?”便是竹湘的声音。
“几时了?”庄婉随口问了句,嗓子干得厉害也不想多说,“水。”
帐子外面人影晃了晃,随后竹湘便拉开了帐子,扶着庄婉起来,并奉上了温热的水。
润了润喉咙,庄婉总算清醒了些,便让竹湘伺候着穿了衣服,身上的点点痕迹过了一晚分外明显,倒是未经人事的竹湘吓了一跳,小呼了一声。
这身子自小养的好,被胤禛折腾了一晚上,难免留下印子。
吴嬷嬷闻声进来,见此却喜笑颜开,上前帮庄婉系好衣服,“这是主子爷欢喜福晋呢,早上四爷离开时还问起福晋的身子,不单送了御赐的老参和虫草花,还特意嘱咐请谢太医来给主子看看,主子这次可万万不能任性,赶紧养好了身子,怀个孩子才是真理。”
庄婉权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