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白洁的翎羽,轻盈地坠落在蓝色洋面最深的中央,消失不见。
毗邻海岸的岩石是美丽的白贝色,被爱琴海的微咸的海风和潮汐蚀食成凹凸起伏的表面,却在万载的水磨风吹间被打磨得,平滑得没有任何冷硬,砺人的颗粒感。
此时,正在一双精巧的小脚踩在上面。赤裸的白剔透几近冰雪,脚趾间蔻丹如血,衬着右边纤细的脚腕上,系着的一根工艺繁巧的脚链,坠下一只铃兰花状的镂空铃铛,格外精美——它在女人曼妙的行走间,轻柔地摇曳,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轻薄展翅的蝶绕在她纤巧的脚边飞舞,摆动的幅度都带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那是一个身着单肩白长裙的女人,垂坠飘逸的裙摆到她脚踝处,细密繁复的褶皱在足边飘绵;长度过腰的璀璨金发间,戴着一个重重繁花枝叶相绕成的王冠;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系着金质橄榄叶花纹的腰带;裸露的手臂和行走中,于白裙的开叉里时隐时现的双腿,是白皙而修长有力的迷人。
她柔和注视着海面的眼眸很美,却是迥然不同的颜色——一边是剔透如海水的明蓝,一边是冰冷而深邃到几乎成了黑的紫,糅合精巧无瑕的五官,是神裔般让人惊叹的美貌。
哦,她确实是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