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的话音有着不容置疑的酌定,于是一众人虽然满腹狐疑,却仍然依言退开。只是依旧保持着戒备森严的阵容,刀光剑影间,有几个已经悄悄向门退去,准备去报信请人了。
高肃走得急,佩剑破魍没有带走,依旧斜搭在他刚才坐过的黑檀木靠椅上。白依依手间长长的纱布被她运以劲力一卷,如白虹一展间,那柄带地肌纹路,剑锷微曲的黑色长剑便直直落入她素手间,被她利落地拔剑出鞘,雪光凛凛的三尺青锋直指宇文宪。
“齐王是来找死的么?”
她面罩寒霜,音色像是搀着冰渣般阴冷入骨,眼角妩媚的小痣都似是带着几分峥芒。
“非也。”
宇文宪却是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也未有半点试图去拦下那些去召集人的报信者的意思,只是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展颜一笑如翩翩佳公子般的洒脱不羁。
他笑道。
“我来寻你和我回去。”
这人究竟有何倚仗,不仅敢只身入虎穴,还居然想着劫虎子?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有这个本事将我带走,还是我有这个本事把你的命给留下!”
白依依冷嗤了一声这人的狂妄,剑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