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凶狠得和要把她穿透一般的生猛,还连连刺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让她只剩破碎地呻吟。
啊……哈, 熙之,好深……
乖,深了你才会喜欢。
她已经浑身战栗,没办法配合他了,于是他把她翻过身伏在沙发扶手上,握住她的纤腰,从身后重新一鼓做气地全数而入,剧烈地连番撞顶她,激进的强势,让她都觉得自己要吃不住了,要被弄坏了。
她完美地接纳了他,只有疯狂积累的快慰,随着他粗鲁强烈地对待,而从脊椎间过电般席卷过全身上下,他的生猛带来欲仙欲死的悬浮感,爆炸开暖流汹汹的紧绷和痉挛。
熙之……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娇软婉转,体间蔓延开兴奋而奇特的恍惚,她的眼前白光一片,除了他和他激烈的充实以外,再感觉不到其它。
他好棒,和他做爱,真的好舒服啊。
那就这么,作为几万年前的那只曾经活泼的小昆虫,沉溺在那滴松泪中,和他一起凝固成永恒吧。
瑞典的日落很晚,到了下午,太阳依旧是明媚炙热的,金色的阳光从窄长的高窗间投影入客厅,她缩在他怀里懒散地躺在沙发中,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他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