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能勉力支撑,但名誉实在无法,一夜之间被全城有名姓的人家拒之门外断了交际,只得搬去远郊休养生息,专注经商四年。
直到郑稚雯九岁时,祖母病危,弥留之际写下遗言,字字泣血、笔笔决绝,与郑父恩断义绝、死生不复往来,公告于世。
之后境况才逐渐好些。
或许这话听起来很不道德,但对她来说,这之前那几年,算是为数不多最好的、最值得说正常的几年。
母亲,或者说是整个郑家,多年以来都在为恢复往日的荣光用尽手段。
她也是手段之一。
江柳原回来时天色不早了,出了电梯,声控灯倏忽亮起,他本来准备开门了,鬼使神差侧头看了一眼。
那女孩穿了酒红色的睡裙,对比她的样貌来讲过于成熟了,但算年纪也还好——嗯,不至于产生是在犯罪那种没必要的担忧。
蓬松的半丸子头,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小巧白皙的耳垂上缀松树形状小颗碎钻,更亮晶晶的是盯着他看的眼睛,森林里的小松鼠那样软,被发现了做一个狡黠的鬼脸,糟了,过分可爱了。
你知道更像什么吗?江柳原想,像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年轻妻子。
他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