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开开门好吗?”
魏修耳朵贴着门口,企图听到一些声响,可是门内一点声音都没有,要不是他看着徐言周进了去,几乎都要疑心里面没人了。
“宝贝,我们回家好吗,我真的知错了,以后都不会再说那种话,回家之后,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魏修已经几乎是哀求了,他把头抵在门上,低声地乞求着。
那天早上他一起来就发现徐言周不见了,他还以为她去工作了,可是打电话过去,总是被拒接,发短信,也没有回复,等到晚上八点多,女孩还没回来,他才意识到她走了。
她又离开他了。
这次是他把她欺负走了。
他几乎要发疯,马上打电话给助理叫他去找人,自己也开车出去找了一圈又一圈,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们住在一起几个月了,她从来都是乖乖巧巧地待在家里,每天他一回来就能看到她的笑脸,每天都能把她抱在怀里。
他根本想不到她能去哪里。
他现在才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她在哪里工作,为什么要跟她生气,既然她想去工作就让她去工作就好了,她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那时候的他被吓怕了,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