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做了,魏修另请了一个家政,一周来两次。徐言周还想问问魏修那她欠他的钱要怎么还。
但是魏修这几天都有些怪怪的,她不太敢问。
具体怎么怪,她说不出来。
魏修不让她做饭了,甚至连厨房都不给她进。平时都是八点多才下班的人现在不仅中午回来一趟,而且晚上居然六点半就回来了。
而且每次一到家,就是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一顿。
每次都把她亲到脑袋昏昏,面红耳赤才放开。然后男人才进厨房做饭。
每次看到男人在厨房围着围裙热火朝天地做饭,徐言周就觉得好像之前认识的魏修和现在这个魏修不是同一个人,那个经常对你好但是还要口出恶言的男人去哪里了,和现在这个在厨房的贤夫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看起来厨艺很好的魏修,做的菜却相当一般···
有多一般呢,大概就是你吃了一口不会再想吃第二口的水平。
但魏修本人似乎完全不知情,他总是吃得很欢,可能本人对于自己做的才总是有味道滤镜吧。所以每次他都用一双包含希冀的眼睛看着徐言周吃菜,搞得她根本不忍心说出“不好吃”这三个字来打击他,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