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凶干嘛?”徐言周怕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我只是想说,你拖布没拧干是不是,地板上全是水,你这地怎么拖的,越拖越脏。”
魏修摸摸鼻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会让她觉得他会打女人。
“啊?我不知道,我下次会记得的,对不起。”她以前从没有拖过地,进卫生间看到拖布就起来用了,没想过要拧干。她看了看地板,上面果然全是水渍,看起来更脏了。
“因为你是猪,所以这一次我不跟你计较,赶紧把地擦干!”
“···哦。”
徐言周撇了撇嘴,就说句话也要占她便宜,好幼稚的人。
魏修刚想转身回房,突然看到她手上那块卡其色的布料,似乎有点眼熟,“等一下,你这布料从哪里拿的?”
“洗手间啊,就架子上。”
“···那是我的毛巾。”魏修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心里更觉得后悔,什么折磨她,他才要被她气死。
“啊?!!”想道这是男人的毛巾,徐言周大叫一声,赶紧扔掉了手里的毛巾。
···
“你还敢嫌弃我的毛巾?!!”魏修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表情狰狞,原本就严肃的脸现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