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因着疼痛,发出一丝声响。这伤在他身上,仿佛真的习以为常。
半小时后,余安安用完了药箱里所有的纱布,方才将他上半身全部包扎好。只是手法不大好,像是包裹粽子。
余安安提起他的衬衣,想着让他穿好衣裳,才后知后觉道:“我家没有男士的服装。”转而预备拎着他的衬衣上楼,“我去帮你洗了,烘干再穿吧!”
“等等!”男人倏然站起身,手指落在她的肩上。
方才女孩为他上药时,呼吸较之与他的还要不平稳。这时她错愕地回过头,果然眼眶有些发红。
她许是吓着了,也许是生了悲悯同情的心思。男人凝着她的眼睛,灵魂深处滋生出一个声音。
该走了。
这样不染纤尘的善良,于他而言,一不小心就是致命。
末了,他微微弯下腰,目光平视:“你的裙子脏了,去洗个澡,换上你平时穿的睡衣。”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充满了磁性。但这话听来,怎么像是命令?
“呃?”余安安微惊。
“看着我的眼睛。”男人凝着她,嗓音醇厚又是蛊惑,似抹了蜜的毒药。
余安安不受控制地撞进去,整个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