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回头,看见林霜垂头坐在地上。
细弱的颈子露出来,比雪还要白。
到了办公室,覃景行低头站着。老罗坐在椅子上盘问:“为什么打架?”
覃景行没说话,沉默应对。
老罗把大茶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别在这儿装哑巴,打架你还有理了?要是说不出来原因,你就接受处分吧。”
学校总是这样,对成绩好的学生底线很低。
覃景行似乎沾了他成绩优异的光,老罗舍不得怎么动他,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实的。毕竟这是个好苗子,每次代表学校外出参加比赛都能争光。
“想清楚了吗?为什么打架?据旁观者说你和那人无冤无仇,他怎么惹到你了”
“没。”
“看他不顺眼?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为什么还这么冲动?”老罗把茶杯拧开,恨铁不成钢看着他:“幸好今个儿学校领导组织开会,我管这事儿,要不然你就等着结果吧!”
覃景行低头,头脑空白,一遍遍盘旋着林霜刚刚坐在地上发呆的样子。她失魂落魄,他更不好受。
心里像是被泡在了酸碱盐里,隐隐胀痛。
他也挨了几个硬硬的拳头,落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