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你的骚逼夹紧哥哥的肉棒,骚穴还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大肉棒好好松一松?”秦祈湄觉得这些土话又糙又骚,还真有用,看像孟君心这种表面清冷,冷淡的像敷不化的冰,不也对这些话动情。真是应验了那话,每个白玫瑰如若有机会,总想尝试红玫瑰那般享尽时间男子的粗暴恣意,而不是如平凡的夫妻相敬如冰,冷脸冷面了此一生。

    哪怕为世人唾弃,变成人家的笑谈,甚至被骈夫不耻。

    这,就是世间男女的痴念——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黑暗中的事儿,谁都装着远离,又渴望着,窥探,人的劣根性。

    不若就这样吧,随情欲发展,何必哭求这女人的一颗真心,免不了,最后还不想要了呢。呵,得到了就没意思了吧。“卿卿,为夫伺候的你舒不舒服,嗯?”她不就把自个困在婚姻的牢笼里了吗,也好,依君心的性子,哪那么容易钻出来,就容她待着,玩弄一只顾忌太多的小兔子应该会好玩的。

    君心明知他是故意的,没有结婚就自称为夫,想到李焕越发觉得对不起他,世子就一混蛋,“你不准说‘为夫’,你要做就做吧,反正咱俩都到这地步了,我就破罐子破摔,夫君回来我就去自请和离。”秦祈湄真要气笑了,这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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