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soho族,同住的朋友常羡慕我工作的轻松不受拘束,事实上,每天要埋首在一堆外文档里si命的翻译,偶尔花费超过预算,还得写些文章赚赚微薄的稿费。
jing确的说,我只是一个不用打卡的上班族。
由于工作场所就是我的小窝,因此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少了许多,尤其是异x,大多是透过网上聊天室跟一群从未谋面,纯靠我自己幻想的nvx1ngjia0ei谈。
二个多月前和nv友分手后,无处解泄的yuwang更悄悄的累积……某周末,我和室友小松,他是我大学的si党,照例守在电视荧幕前,喝着啤酒配披萨,热血沸腾的看着美国职bang。
他nv友佩臻洗完澡后,穿着一件轻薄白上衣和小短k也到客厅来,靠在小松身旁用大浴巾擦着她未g的长发。
当时专注在铃木一朗与强投对决的我,哪有胡思乱想的念头,一心只盼望水手队能击垮来犯的强敌。
可惜最终事与愿违,败在洋基队神话般的终结者手里……回到房里连上inter,翻阅着一篇又一篇的se情,搜寻一幅接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春g0ng图。
妙龄少nv一丝不挂的展露她们雪白粉0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