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冷沉出声。
“好……好多了……不对,是很好了。”亦棠战战兢兢,赶紧换了一种说法。
厉渊抬眸,深如潭水的目光投射在亦棠身上,较比平常更为温和。
亦棠有些受宠若惊,指尖攀着椅子的边缘,怔愣半晌,才讷讷道出一句“谢谢。”
这般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模样落在厉渊眼里,厉渊莫名有些恼怒。
第一次见他就是这般模样,厉渊想着不过是个普通的谄媚奴才罢了,对于奴才的谄媚,他向来是受用惯了,他喜欢被人畏惧的感觉,被人畏惧,拥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可是到了亦棠这儿,好像不一样了。明明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卑躬屈膝,就好像他是吃人的老虎一般。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受用,不仅不受用,而且几乎是讨厌着亦棠的小心翼翼。
他就这么让他害怕吗?
“你做不了马车应该和我提前说的”厉渊开口,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气,乍一听,仿佛带着点责备。
易棠支支吾吾“我……那个……忘了……”
厉渊:……
亦棠根本就没有晕车的习惯,实在是这路太颠簸了,又加上她在孕吐期间,实在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