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疼的双手屈伸,紧攥成拳。
“呼……”亦棠握紧手,忍住撕裂般的疼痛坐了起来,瓷白的双褪缓缓着地,站起来,双腿觳觫,几乎要站不稳,她连忙扶住床棂借力。
目光垂落数寸,原本白皙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斑驳,完全不能看。
亦棠叹了口气、挪到屏风后,扯过自己水蓝色的衣裙,然后在披上雪白的披风,立刻恢复到了以前衣冠楚楚的模样。
一步一步地、小心地走到门边,手指搭上窗棂,刚准备用力,门却兀自吱呀地开了。
门锁不知何时已被撤去。
“大黑天来过了?”亦棠愕然。
木门开到一半,映出外面暮色的山林,冬日的傍晚,残阳总是很浅,天边泛着点点余光,照着那些不落窠臼的乌鸦。
寒气慢慢侵入屋内,亦棠一只手搭在门上,手指冰凉,却迟迟没有出去。
犹豫了片刻,终于回过头来,最后瞥了床上那人一眼。
旖旎的红色喜被里,床上的人睡得依旧安详。
亦棠微微一笑,轻声道:“再见,阿墨”
双足前移,素白的披风拂过门框,木门轻轻合上。
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