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受,后背猛然间激出一层汗,透心凉的直想吐。我借着抬胳膊擦嘴掩住了难看的面色,周围看戏似的人,还不怕事多地鼓起掌来。
小鬼站起来就想扶我,我勉强端着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说:“正好,来,帮我再倒一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无论如何,是要说的。
她盯了我几秒,最后,还是给我倒上了,我朝她笑了笑,端着酒杯看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这第三杯,算是敬在座的各位,同时也是借此机会,向李总要一个说法。”这一段意外的话,像海浪一样,把大家的注意力从我的身上,带向了正闷头喝着酒的李总身上。
见他抬头看向了我,我便继续问道:“刚才,李总提到了周特助曾经作为我的实习生,认为我们关系匪浅。确实,我们两人私下关系算是不错的,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周特助是那么不知分寸为了私jiāo会无条件帮助朋友的人吗?首先她不是这样的人,再者,这么大的集团、这么重要的项目,其它的领导会容许她在这里面乱来吗?从另一方面说,当初我在国企能受得住国家的经济审查,到了成林事务所,所作所为,也一定能接受大家的监督。不知李总认不认可?”
本来他之前提到我和周明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