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小霞心疼地接过我的手机放好,无声地拍着我的肩膀。
观察一夜后,医生判定暂无大碍,一早便办了出院。拿着医院的单据呆愣了半天,拉着小霞去了昨天出事的街道,站那里观察了半天,小霞一头雾水地问:“你这病号不说找地方休息,跑这里看什么啊?”
“找摄像头,我不能白白受罪啊,你快帮我一起找找。”
“哦,说得有道理!”
这里是街区,并不是十字路口,所以并没有沿途jiāo通局布设的摄像头,只能找私人商家的了。找寻半天,发现五六家门口装摄像头的,顶着包了纱布的头和好几处擦了红yào水的伤,挨家挨户去寻问。不等我说完来历,他们都还记得昨天那个很惨的就是我,非常积极配合地把录像调出来看。可惜的是,他们的摄像头大部分只是对准门前这一小块,就算照到,也只能看到有个人从车里滚出来。最远的一家照到了全过程,却看不清车牌号。
看着模糊的画面,我有点泄劲地一屁股坐下来,小霞劝我道:“累了我们就回,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们还是可以去找他的啊。不用担心,我陪你去。”
这不是找不找他的问题,找他能怎么样,他承认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