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以往很不一样。当我站在极具欧式古典的全身镜前时,看到里面嫩白无暇的身躯,看着这具保有了二十多年的自己,今晚过后,必然将不会仅仅是属于自己,心里不免激dàng一阵,想到之前看过的那些资料里描述过的情景,更是紧张得不行,手忙脚乱地穿上专门准备的衣服,把头发梳了再梳。
直到倩华站在门外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
我紧张到差点咬到舌头,深吸几口气,才勉力把门打开。
倩华带笑地站在桌子旁边端着两杯红酒看着我,她很轻松,倒是我,在原有的激动不安上,还要加上新穿的这套睡衣,很不自在,似乎连步子都不晓得迈了,又被她取笑。
“莲花碎步,”她把酒递到我手上,说:“特别好看!”
“呃,谢谢!”
我红着脸,看着手里的酒杯,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倩华温柔无比地说道:“喝jiāo杯酒吗?”
“哦,对!”
我简直笨得想把我自己撞到豆腐上,笨手笨脚地跟她皓白的玉腕相jiāo,再缓缓喝到嘴里,一口咽下,差点呛住,又把自己暗自埋怨一通,就不会少倒一点吗?
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