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洗好澡都躺在床上后,我问她:“关于豆豆抚养权的事,你愿意告诉我吗?”她满脸疑惑不解地看了过来,我连忙解释道:“最近豆豆频繁的在他们那边,我担心他们是打抚养权的主意,才说了解一下,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说完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当时豆豆还小,离婚是以家暴为理由提出的,所以抚养权判给了我。出于孩子nǎinǎi的要求,孩子成年前的寒、暑假期要回父亲家过。”她静静地说着,又跟我解释道:“她nǎinǎi已经快八十岁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这才把豆豆送过去的。你介意吗?”
最后一句,她问的很迟疑,等了一会她又说:“跟我联系的人都是豆豆的叔叔,我和那个人从离婚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我一直低着头,一边听着她说的,一边思考,这时才看着她问:“那他们除了豆豆就再没有其它孙子孙女了吗?”
她冷着脸说:“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如果他没有再生育,那难保因为老人的要求兴起要抚养权的念头,你说呢?”
说完后,我看她沉默不言了,便转过身躺了下来,闭着眼假寐,不久听到她躺下来的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