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让我睡哪?”
她突然问的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睡哪?”
“对呀,是睡床,还是沙发,或者回我自己那睡?”
这语气咄咄bi人,我紧张地说:“豆豆那谁在照顾?你不回去行吗?”
她还是没说豆豆的情况,反而一字一语地吐出:“你很希望我回去吗?”
如果我是一只乌龟就好了,这样在碰上不想说的和不想看的时候,头一缩到乌龟壳里,啥事都没有了。
她见我不吭声,起身拿了包就往门口走,我当然不让啊,立马起身拦住她。
“我不是不想你留下来,我只是怕豆豆没人陪。”
僵持了一会,她抹了下脸说:“你放心,豆豆是我女儿,我比你更担心她。”
看到她抹脸的动作,我慌忙掰过她的脸,全是泪水,心瞬时就疼了,连忙替她擦着眼泪,说:“别哭啊,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吧?”
她满是委屈地说:“打你骂你?那还是我哭吧!”
“别呀!”我又心疼又好笑地抱住她,亲着她的头发说:“都怪我,我道歉,真诚的。”
她这才伸手也抱住我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