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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暖暖地,想到先前她话里的后半句,我压低了嗓音说:“先谢谢你的信任。只是,我想请你回忆一下,咱俩到底谁是媳fu请是郎?”
“哈哈!”女人在电话那头笑不可支地说:“当然你是媳fu我是郎啊。你记得之前我问你要当爸爸的角色不,那时你可是不太愿意的啊!”
“那能一样吗?那时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分得太清,只要对豆豆好就行了。”我有点气极的说:“需要我明天回去提醒你那天晚上,是谁在我的唇下求饶吗?”
这本来是我想用床上的优势掰回局面的,并且据我所了解的,只要是谈及到这类话题,她一般都是比较放不开的。
哪知她连梗都没打一下飞快回嘴:“早上,床上,我的手指头下的那个是谁?”
唉呀,我只有翻白眼的份,这个话题没法接下去了,因为越聊身上越热,甚至都有点湿的感觉,我咬咬牙说:“倩华,真想马上见到你。”
“呵呵,见到我干嘛?报复我?”
她的警觉xing还不差嘛,看着夜色下依然流淌着的河水,思念更甚。
“豆豆呢,我想她了。”
提到豆豆,也是我算过时间的,如果豆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