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伸出的舌头,如两条小蛇在我们的唇瓣间嬉戏飞舞,每一次的触碰犹如触发了兴奋的开关,激情火热,情不自禁地缩紧了胳膊,如两条锁链把她死死地禁锢,直至她抱在我身后的手拍了拍,我才略微松开,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或许是我的表情不满太明显了,她满是羞意地撇开眼笑了,又正色道:“花,还有,吃饭!”
那些能有我此时的渴望重要吗?
虽然不想放开,却还是如言松开了她,嗓子如被开水烫过一样暗哑地问:“做好饭了?怎么不等着我来做?”
“你做我做都一样,再说你累了这么久,我想你多休息会。”
她很自然地说出口的话,却像溪流带着暖意流过我的心田,暖的我只能把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吃过饭我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了,我收拾她chā花,等我收拾好,看她坐在桌子那撑着头发呆。我端着水杯也坐她旁边,看她chā好的玫瑰,火红娇艳。
“十一朵!”她旁若无人地说着,手也伸了过来和我十指相扣。
我也学她撑着头说:“一心一意!”
听我说完,她抬起我们紧握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我也拉过来放嘴边亲一下,惹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