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伸向对方的最后城池,外面刚好响起愤怒的敲门声。
“里面的g嘛呢!别人不要用厕所的吗?”
“快点出来啊!我憋不住了!”
叫骂声倒是被舞曲压得很低,只剩门板被敲得骇人。
隔壁厕所丝毫不为所动,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肖草莓面se微红,些微粗喘,“早知道我们也叫大点声……嗯……”
傅时寒g唇,不依不舍地缠上她。
外面人是清醒的愤怒,里面人是陶醉的迷离。
见肖草莓被吵得没了心思,傅时寒面se一沉,迅速拿衣裹住她,抱住往外面去了。
他打开门,没管外面那些惊恐的眼神,镇定地往楼上走。
脚步声发出匆忙和急切的声音。
那些目光他无暇顾及,飞快走进一间没锁的客房,将肖草莓抵在门板上。
被打断的,再续时会更热烈。
如果不小心化成灰,要记得生前多么快乐过,肖草莓想着,他的sh儒已经攻占了她整片锁骨。
她笑,“痒。”
傅时寒皱眉,“别说话。”
但肖草莓憋笑的样子,让他更难受,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