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的菊穴被手指捅进去,火辣辣的疼。心中一紧。拍戏时的润滑液已经在清洁时都洗掉了。他在非拍戏状态时又是个后穴性冷淡。这要怎么受?

    手指在他干涩甬道里火急火燎的侵略,跟饿了八辈子似的。亲吻力度更重了,腥味在唇舌间蔓延开。好不容易对方松了松嘴,朱理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后进式冷淡,你再怎么弄我也不出水的。不如你找个女人,我有券可以请你——”

    话还没说完,感觉到对方胯下那物骤然暴起!

    朱理见惯群鸡,此时都被那重量和热力给吓到了。哈?顶上来的是一只热狗吗?

    对方好像就是喜欢硬来的调调!

    朱理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这大楼哪是闲杂人等进得来的?能在拍戏空隙找他签名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二、三代。这能把他拉到楼道里硬做的,得是什么来头啊!这种人稀罕他送个嫖娼券?

    可恨他拍了三十几部戏,红成了圈内一线,以为也算个人物了,竟然还逃不过被强的命运。他赚的钱别的地方没怎么用,植入式人身安保光子系统是买的最高级货色,现在主人被强,它居然不工作?代表着什么?

    对方抬着他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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