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脱口而出,可见其求生欲有多强烈。
没办法,对付无赖,除非你足够强硬,或者更无赖,但田馨办不到。
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对她来说不适用。
而强硬呢她这小身板没有底气。
“你说的是真的”余师长抽动的手指微顿。
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敢兴趣。
田馨也不言语,算是默认。
余师长翘起嘴角道:“你的口活好吗”
这是讽刺的模式。
她的口活好不好,也不是没尝试过。
女孩兀自翻白眼,硬着头皮道:“还行”
余师长犹豫片刻,突然从他身上起来,站在火炕上,头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单手解开衣服的扣子,脱得只剩跨栏背心。
田馨双手护着胸脯,从炕上坐起来。
半跪着,提到裤子。
抬眼便看到对方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灰色的棉质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就像盘踞着一条蛇。
浓郁的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迎面而来,熏得女孩连忙扭头。
与此同时,往后蹭了蹭,离男人稍远道:“你几天没换内裤了”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