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自己的信仰,即使她觉得库修斯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忠诚。
反过来,她也背叛自己。女巫们都要知道,做爱是要快乐的,是要彼此愿意的。她终究从库修斯身上学到了什么。
“我……”兰克用尽力气才挤出一个字。
“你要帮我。”薇拉纤白的手探进他的裤子。
忠义固然重要,但爱呢?兰克终于想起了他不愿面对的事。
他颤抖又颤抖,最终还是抬起了手。他没有推开女人,他抱住了薇拉。如果她这么痛苦,这么痛苦,非要拉个人分担苦痛的话,兰克讶异地发现,他庆幸这个人是自己,也宁愿是自己。
现在他宁愿抛开信仰,然后祈祷时间抹平他的罪责。
“兰克,帮帮我。”他听见女人说,“帮帮我,随便你对我做任何事?”
兰克一激灵,低头看她,看到她目露绝望和哀伤,全身冷汗。他的性器昂扬,隔着两层布料与她的臀部相贴。
他感觉到,只有汗,没有爱液。
他不由自主的去听她的内心,最终听到破碎的恨意扭曲的爱欲,以及疼痛。
仿佛一盆凉水浇下。
“我不能……”兰克松开了手,开口说话,“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