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战乱,天策府被拖欠了好多军饷,前年冬天打完狼牙,朝廷补发了一次俸禄,我、那个掐指一算,发下来的那几个钱别说连聘礼都凑不齐,咳咳……其实还不够我还债的。”
许亦涵被雷得一动不动,纪筠连听她不吱声,看不见她的表情,心里又慌了,忙道:“不过,我可是积极向上头申请带兵去打突厥了,这是个肥差、美差,能攒不少钱!四月债目已清,手头开始有积蓄了,就算那臭小子不来大营找我麻烦,我也很快就会自动自觉来万花谷的。”
他言辞中的得意倒是不假,当兵穷三代,这些整天厮混在军队里的糙汉子,没几个能攒下钱来的。尤其是乱世,别说军饷军需,当将军的有时还要倒贴钱才能吃上一顿饱饭。几年对抗狼牙,纪筠连光是以个人名义抚恤熟识的下属烈士,就不知散财多少。
“谁跟你要聘礼了?”许亦涵抓住重点,问。
“灵儿说的啊!”纪筠连皱眉,“不止他,你那些师兄弟都这么说。万花谷乃是世间三大风雅之地之一,师门上下都是很讲规矩的,连运送聘礼用的马车该是什么规格,马儿是什么毛色都不能有半点差错,说到这马,苍云那边终于答应借我……”
许亦涵哭笑不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