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和歉意再多,用着用着也会变少,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钱,这样谁心里都舒服。
苏音音进了书房,孟楚砚正在写信,他要结婚,和别人是不太一样的。
“哥哥在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哥哥,我累了!”苏音音从背后抱住孟楚砚撒娇。
孟楚砚停下动作,侧过身把她拉过来,面对着坐到他腿上。
“我都说了会很累,你也知道累,谁要你拗着非要自己做!”孟楚砚嘴上说她,手上却轻轻帮她揉起肩膀来,做衣服肯定是很累的,尤其是肩膀和眼睛。
苏音音因为他的动作,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她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一辈子就嫁一次人,嫁衣当然得自己做了,要是有时间,我帮哥哥也做一件。”
“行了,我不要,你做一件我都够心疼了,做累了还得我来哄你,谁叫你这么娇气的?”
“还不是你惯的!”苏音音嗔了他一眼,她这性子就是越宠越懒,他不知道才怪了。
孟楚砚笑笑不说话,她还真敢说这话,要是他不惯着,只要凶一点,她非得哭了。要是遇到年轻时的他,估计她还有的哭,哪里会一直被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