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神情难测,落下一粒白子,问道:“棋可会?”
“会,不过只懂些皮毛。”
“你来执黑子。”
阿满只觉得这个老道颇有些深不可测,是故弄玄虚还是另有他想,她便不得知了,只得依着宁子跪坐在了对面,审着棋面,心有戚戚然,便不知该如何下法。
半炷香过去,忽有小僮跑了过来,在宁子耳边悄声细语了一番。宁子点了点头,容色依旧未变,待小僮退下,他便抬手将棋盒放下,站起身:“我小徒儿来了,不若你同我一起见见。”
阿满知晓是宁乔,便又跪在一旁恳求道:“乔郎不知我要借追魂灯,他只知我身体里有玄英针,今日便是来求宁子替我取针的。求宁圣人替我保密。”
宁子露出惊讶之态:“你体内有玄英针?”
阿满点头:“是,便在背部七穴。”
“何人施的针?”
阿满咬了咬唇,斟酌了一番答道:“是我师父王侃,他亦是宁子您的徒弟,他封我七穴实则是为了保我性命。”
“原来如此,不过王侃早已入俗回了本家,已不再是我宁子门下。”
宁子低头看她面容凄苦,不由笑道:“不若如此,追魂灯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