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缘在容安临行时,接到程疆启电话,他问她是否顺利,岳缘大致和他说了些情况,略一犹豫避开了徐卫东没谈。
她握着电话走神的片刻,那端好听的男声透过细微的电流传了过来。
“在想什么?”
“……哦没有…这趟下来有些案子细节要改,晚上回去了得好好看书。”
言下之意,不是直奔盛钺通宵便是要独个回家。
“去我那儿看,”程疆启淡淡提醒她:“早些回程,为你备了礼。”
程疆启做事雷厉风行,不容有二,他派司机在机场等她,倒像是在堵人。岳缘故意视而不见,引来程佚侧目。好容易独自脱身,直奔程宅。
她驻足在门口,摁了铃又敲了门,谁知人家也像是对她视而不见,完全不理。岳缘暗想这下她是有理由一走了之了,但指不定他又会怎样整饬自己,于是妥协按下指纹,输了密码进门。
人还没走进书房,便看见里面透出丝丝暖光,她推开门,程疆启果然在桌案前头。
岳缘推门进来的刹那,他正好将案前的抽屉推进去,岳缘隐约看不真切,便问他是什么。
程疆启笑笑,还是神志轩昂的模样,对她道:“一些伤人脑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