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缘皮肤冷而白,凌乱松开的衬衫下露出胸口大片的细腻,胸前濡湿,将衬衫打得透明贴在身上,露出暧昧的红樱,而刺目的是一块一块青青紫紫的斑驳。
程疆启俯身就她,指腹缓缓摩挲她的眼角,他掌心腥甜的血流在她脸颊,和她的眼泪混得一塌糊涂。
“听话…跟着我,嗯?”
他的气息极强烈,比美国男人下的药还浓,叫她神魂俱散。岳缘浑身颤抖,忍着激烈的心跳闭上眼睛。
他吻她玲珑的鬓角,温热的嘴唇在她沾着泪痕的脸颊流连而过,又轻轻去啄吮她的上唇,辗转舔弄她的耳垂,吻住又轻咬,大手隔着濡湿的衬衫揉弄她发热的乳房。
岳缘呼吸急促,像坠入巨大的漩涡,在他怀中屑屑瑟瑟。
他在她耳边性感地低喘了一声,便张口将她又软又烫的耳朵整个儿含住了,牙齿轻啮她不太坚硬的耳骨,舌尖抵住了耳内轻凹的三角涡,频频划过玲珑的耳廓,打着弯儿舔弄她要命敏感的耳蜗,岳缘一双莹白的耳朵转眼间涨得通红,毛细血管都要烧了起来。
程疆启自然感受到了她的震颤。还是个小丫头,这样的经不起碰。
身体里像有簇簇火星,耳边声音细细簌簌地听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