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
周嘉川依旧板着婴儿肥的脸:“行了我跟你赔礼了,别生我气了。”
谢期:“咳咳咳好的,这参汤真补啊。”
周嘉川:“那当然。今天我要去我爷爷的军区拉练,一个夏天都不回来,手机也不给用,但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不准不理我。”
谢期:“咳咳咳好的。”
周嘉川转身欲走,眼角余光看见谢期一点表示都没有,于是跺了下脚,拉过谢期亲了下她的嘴唇,飞快地说一句“要想我”,然后离开跳上路边一辆吉普,军绿色吉普车驶动,很快消失在谢期眼前。
她看了眼那辆吉普的军区牌照,摸摸嘴唇,笑着叹了口气。
想起昨晚谢老爷子和白行之分别打来的电话,她又头疼了。
周嘉川走了也好。
参汤真补。
一整天谢期精神格外亢奋,面色红润有光泽,精神倍儿棒,虽然时不时流个鼻血。下午白行之来接她时她已经能泰然自若地拿着纸巾一边擦鼻血一边和人侃侃而谈了。
白行之连忙拉住她:“阿期,你没事吧?”看着她红红的脸颊,更是摸着她的额头忧心忡忡,“是不是发烧了?”
谢期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