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带来碎玻璃扎手般的疼痛,不,也许更深,心脏被人拉扯着,他惨淡地笑笑:“你真是,从来都在无视我的感情。”
就像初三那年向她告白却被推下池塘,病好以后他偷偷跑去见谢期,强忍着几个小时混乱吵闹的火车,终于找到她转学的学校时,却发现她在和一个女孩接吻。
谢期明白为什么白行之情绪这么反常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热心帮助没认识多久的岁然是因为没能忘怀初恋。
不是,这个你真误会了。
谢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没有移情,更不是把她看成了陈……”
白行之听不得谢期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将谢期按在门上,吻住了她。
力道太大咬破了谢期的嘴唇,谢期痛的呜了一声,浑身轻轻颤抖着。
白行之轻轻舔着她的伤口,亲过她的侧脸,他把头埋在谢期的脖颈,声音压抑:“别让我想起那个女人,求你了,谢期。”
“求你了,别对我那么残忍。”
“我连宋秉成的存在都可以不在意,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你和别人有暧昧,但我求你,我求你看见我行吗?别总是把我推开,别让我和你上了床却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