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起眼皮:“明天是周末,爸爸让我打电话喊你回家。但是你电话接不通,我就自己过来了。”
谢期:“啊,不好意思。那张手机卡忘记充值了。”
“那你现在在用的电话卡号码是多少?”
“我换电话卡就是为了分开家里和在校生活,别问了,弟弟。”
但是夏时昼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当晚他把同父异母的姐姐按在床上操的时候,固执地问:“你现在这张电话卡号码是多少,姐、姐?”
谢期晚上喝的有点多,眼皮都睁不开,被操的全身发抖:“你走开……”
“姐姐你在床上只会说这一句话吗?那为什么对那个女人话那么多?”少年颜色粉嫩的巨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他单手把谢期的双手按在头顶,汗水滑过他向来冷淡的脸,修长的眉骨拢下一点阴影,像是压抑的山海向谢期袭来,在到达高潮时猝然咬住她的肩头。
谢期痛的倒抽一口气,抬脚狠狠踹开夏时昼。夏时昼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没回过神,猝不及防就被谢期踹到一边,阴茎从小穴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白浊液体流淌出来,浸湿了床单。
谢期按住肩头,悔不当初:“你这个白眼狼。”
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