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看着严重,但都是皮外伤,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迟迟未醒。
芽月指甲陷进肉里,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颤抖着唇,声音哑得不行,“我知道了,谢谢你薇薇。”
挂了电话之后。
芽月抬起脚就往外面走,完全不顾越来越大的雨。
“月月,你去哪儿?外面下着雨呢。”越泽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芽月从大厅就往外面走,外套也没穿,身上只有一件为了今天生日穿的红色鱼尾裙,瞧着单薄得很,他忙追了过去,在芽月即将冲进雨幕里的时候,拽着她的胳膊扯了回来,低喝道:“外套也没穿,不冷……”
只是看见她苍白的脸色,红彤彤的眼睛,还有满脸泪痕,越泽就止住了话,有些不知所措,“月月,你怎么了?你别哭呀。”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芽月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张开苍白的唇,急切地说道:“越泽,你帮帮我,帮帮我……”
越泽看她这样子,只觉得心疼,“月月,你慢慢说,慢慢说,别急,我会帮你的,嗯?”
芽月拽着他的袖子不松手,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我要去京市,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