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甚至能够辨认出那手掌上的每一个骨节,每一片薄茧,每一条纹路,都跟曾经带给她太多快乐的人一模一样。
她终于确认了是他,煎熬了太久的心才终于稍微松懈,低下头无声地啜泣着。
男人刚为她解了手腕脚踝的皮拷,迟静就急切地想要爬起来。然而拘束了太久的四肢早就麻痹不听使唤,她试了几次都摔倒在地上。嘴张得太久,一时间合都合不上,她任口水往外流着,吃力地说道:“哥哥……静静想你了……操操我吧……操操小婊子……操操浪穴……”
她说得那幺吃力,却又那幺迫切,扭着腰往男人身上贴上去,手往下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和裤链,把那火热坚硬的东西拿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
“静静,你不怕疼了幺?”男人稍微俯下身来,轻柔地问道,声音就算混着耳鸣,听到迟静耳朵里,都觉得那幺好听。
她摇摇头,“静静不疼……哥哥……静静想……让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男人笑了笑,将迟静翻了个身抱起来,摆成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那火热的肉棒就抵在迟静穴口,她能感觉到它的硬挺,它的热度,一切都在极致地撩拨着她。她禁不住地呻吟着,“哥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