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了一下,全身都是一个剧烈的激灵,阴道里又有淫液在往外涌。
迟静真的忍不住了。积累了一整天的欲望无处发泄,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扔开那根管子,坐在浴缸里开始自慰起来。她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沾了些小穴里泛滥的淫液,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揉着。这是她喜欢的方式,最能从中得到快感,何况她的阴蒂早就充血勃起了,这会敏感无比,摸一下都觉得说不出的甜美。
高潮来得很快。可迟静没想到的是,那就只是一次极小的高潮,不深,也不剧烈,跟顾声宇破她身那一晚根本没法比,甚至比早上顾声宇用手给她那一次都差得远。快感只在阴户那一小片四处蹿了蹿,几秒之后就消失无踪,小穴里面反而觉得更空虚了。
她不愿承认,然而事实就是,男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更了解如何能让她得到快乐。
这个想法让迟静无比沮丧。她心情低落地又排了一次,然后把全身冲洗干净,自觉没有围浴巾,只擦干了身体,用毛巾把湿发包起来,赤身裸体地走了出去。
男人正站在酒店宽大的飘窗之前吸烟,视线低垂,不知在看着什幺。他听到迟静出来便回过头来,望着迟静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邃的忧郁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