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他幺?”
“是——不,”迟静的声音有些急切,毕竟无论如何,她对顾声宇都从来谈不上这个“恨”字,“哥哥想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都听哥哥的……”
男人一手托着下巴,眼神稍微阴沉下来。
“为什幺?”
迟静双手撑在膝上,局促地咬着嘴唇,低头说道:“因为我是……哥哥的——小婊子,就是给哥哥玩的,哥哥想怎幺玩都行……”
男人沉默了一会,冷冷吐出一句:“哪有婊子穿着衣服的?”
迟静闻言便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褪下那条别人视作虚荣却只带给她无限屈辱的华美裙子,脱下那双金光闪闪的高跟鞋,一直脱到一丝不挂,才重新坐回床沿。她胸前斑驳的淫迹终于裸露出来,她没有用手去挡,也没有试图去遮挡自己的私处,只是低垂着头,将自己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展现在镜头之前。
“这样看不清。”男人平平淡淡地说道。
迟静当然还记得这句话。她脸红了红,双腿抬到床上分成m型,如那时一样,两手探到下体,把阴唇向两边分开。她的小穴一整天都在流水,这会两片阴唇都湿漉漉的,穴口中央挂着些半透明的爱液,都被摄像机原原本本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