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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静稍微停顿了一下,并没回答,只是继续着为男人乳交的动作。她低下头去,张口含住肉棒的头部,用舌头在伞冠上画着小圈。男人舒服地吸了口气,贴在她脸上的手更紧了一点,显然对她的动作很是受用。
迟静一整天都处在性刺激当中,强度虽然不大,积累了这幺长时间,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了。如今又要为男人乳交,这幺近距离地看着男人的性器,那种勃然的形状和男性气息都最大限度撩起了她的欲望。她感到自己下面又在流水,难耐地扭动起腰身,想靠腿根的摩擦稍微缓解一下。
就在她几乎沉浸在性欲里的时候,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迟静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随即又想起自己正裸着上半身,又连忙想去拉起裙子。男人看着她慌张的动作,禁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在她头顶轻拍了拍,一挺身竟是将肉棒整个捅进了她的喉咙。
“唔——”迟静细细地哼了一声,也不知进来的人有没有听见。这次她一动也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尽量把身体伏低一些,祈求能被男人挡住。
进来的是个小护士,见房里有人就站在了门口,“……顾总,您在啊。”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