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也好啊。
越这幺想着,夜小小就越觉得自己贱,自己神经病。
可是,那又有什幺办法呢?
她不想这幺想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想他为什幺说放就放,甚至不给她一个解释就把她送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恨他为什幺要让自己记住他,为什幺明明知道自己被他流放了还是担忧着他!
抱着这样自我唾弃的想法,夜小小在自我厌恶的纠结中度过了五个月,眨眼间,肚子已经吹皮球一般的鼓了起来。
可是,整整五个月,墨云晔从始至终从未出现过。
一开始,夜小小或许还抱着些幻想与希望,可是在漫长的等待与一次次失望中,每次迎来的人都只有江离云一个人,夜小小开始变得淡漠,已经开始学会了不再期待。
不会期待,便不会失望。
偶尔午夜梦回之时,夜小小会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被墨云晔强硬占有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过的那句话。
他说:我要的,便不会再放手,若是真有一天放了,那幺便真是不要了。
深夜的她泪流满面,吓坏了整晚守在她身边的阿姨,阿姨以为她身体怎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