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来即便是她,在听到自己所钟意之人的赞美时,心中也是不免兴起几分窃喜。
叶月秋饭量不大,仅仅是堪堪吃过两小碗饭后就饱了,然后就捧着一本医书坐在沙发上阅读起来。
她的这副模样,固然是展现了一副美到让人窒息的画面,但与此同时,她也是摆明了要告诉?R岳一个现实。
——做菜煮饭的活儿人家我干了,至于洗完擦桌的事情该有谁来做,那就不用我来多说了吧?
?R岳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平生最鄙视的就是那种心里没点逼数的家伙,所以这么区区一点小事,?R岳自然不用叶月秋开口,自己刚一吃完饭,就很自觉地抱着碗筷去到了厨房里。
紧接着,大概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从而对叶月秋心怀愧疚的关系,?R岳在洗碗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经意间瞟向客厅里的佳人。
——就像是在外应酬逢场作戏后回家的丈夫,刚一打开灯,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妻子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自己啥也没干,清清白白又守身如玉的,可?R岳心里却总犯嘀咕,老觉得要是不解释点什么,就会浑身难受似的。
“?R岳,你老看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