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望而生畏的众天天尊,也有如此狼狈不堪,忌惮他人不敢出手的一天。
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她原来都在怕什么啊。
真是要被自己气哭了。
“君攸宁,你仔细看看,现在的我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花九站在那里,被风吹起额前碎发,露出那张笑颜明媚的脸,所有的畏惧和恐慌都不复存在,只余眼底细碎的星光,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样子。
她放开一身灵气,属于元婴后期圆满的气息如涟漪般荡开。
君攸宁一双眼逐渐大睁,镇定如他此刻也不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会如此,你分明才刚刚度过元婴雷劫?”
“对你来说,只是雷劫落下的一瞬,可对我来说,那是将近百年时光的打磨。”
君攸宁显然不明白花九在说什么,暗鹰也一头雾水,唯有幽明心若明镜,一副得意样子。
“你到底想怎样?”君攸宁问道,到这一刻,他败局已定,实在不明白前一刻还迫切要杀她的花九,这一刻又为何如此云淡风轻的跟她说起话来。
“你还记得吗?当年药王县外草丛里,你喂过的那只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