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狸花别扭的侧身,蹲在桌上抓耳朵,“狸花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狸花扭过头看花九,满眼哀怨和复杂,看得花九头顶都开始发麻。
“狸花,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狸花错开视线,情绪还是不高的样子,“事情狸花都知道了,其实也不算是大海捞针,你让七杀跟狸花一起,吞了那么多恶意,这段时间七杀又恢复不少,他有办法找到出事的地方。”
花九眼睛一亮,对啊,她都忘了七杀能看透恶念,但凡是杀过人的地方,都会有恶念残存。
恶念之于七杀就像味道之于灵犬,他肯定能找到出事地点。
花九赶忙让丹田里的猫婴挪了挪屁股,放出被压扁的七杀。
七杀一出来就变成老头模样,艰难的扶着老腰把背重新挺直,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声音。
“吾的腰啊,要找人也容易,主上须得把此人命牌给我。”
第二天一早,花九找到东南希,拿了他娘那块碎掉的命牌,然后交给狸花和七杀,从沧海城附近开始往灵枣山那边找。
花九则继续留在沧海城扮演高人,她先带着东南希出门吃饭,然后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