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不断向外鼓胀,几欲爆裂。
内中所有都被气浪吞噬,被撕裂,被粉碎!
藏在高处的花九看了眼斗场中心,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离开。
*
十天后,废弃矿洞前。
花九站在石屋顶上环视周围,离开之前最后再看看这里,毕竟之前那一个月她过得确实舒坦。
离开之后,就又要奔波在未知的路上。
“前辈。”
身后传来恭敬又带着点莫名情绪的声音,花九转身,看到暗鹰眼神幽深,一身黑色劲装,胸口印着的正是神魔刹的标志。
只是那张初显刚毅的脸上却没有分毫喜悦,而是被浓浓的伤怀所笼罩。
花九站在屋顶,俯视着他。
暗鹰站在屋下,仰视着她。
寒风在两人之间刮动,地上铃铛花般的涤灵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要走了……”
“幽明他还……”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示意对方先说。
见暗鹰一直沉默,花九先道:“幽明他没事,再过几天就能恢复,对了,这有一封他事先写给你的信,说是他要是真输了被你打死,就让我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