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爹下落的修士。
夜静坞赶忙吸了口难得的新鲜空气,还未等廉丰开口,便哭丧着脸道:“师公,我真不知道我爹去哪了,他刚才也只是传音给我,叫我回去等他,说要折了那猫妖的剑带回来给我切菜用。”
廉丰摆摆手,“无妨,我只是来取你一滴血,用血亲之间的追踪之法看看你爹的方位。”
话音刚落,夜静坞脸色忽变,刚想说他不是他爹亲生的,廉丰就不由分说的从他眉心摄走一滴鲜血。
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夜静坞静静的看着廉丰施法。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就凭他爹一个是生不出他来的,所以宗门里的人说的没错,他就是捡来的。
“原来在那里,这逆徒!”廉丰喝骂一声,倒叫夜静坞楞在当场。
“算到了?!”
夜静坞还没开口,跟过来的血煞门主惊讶喊道。
“亲儿子的血,自然能算到。”廉丰没注意到两人脸色不对。
夜静坞是震惊中带着欣喜,转瞬又开始迷茫疑惑,而血煞门主则是满脸不可置信以及浓浓的好奇。
“夜南刀这个眼里只有刀的小崽子居然也会目垂女人了?!而且还让人给他生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