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知道啊。”王曦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洪荒时代，那时候主宰洪荒，主宰多元宇宙的，并不是人类。而是妖族，是异族，是被称之为洪荒万族的异族。那时候的人类，只是洪荒万族眼中的奴隶、食物、货币……”
封杰点点头，接过了王曦的话说道：“没错，所以……后来有了开天战役，两大内宇宙圣人拼着道解三分，为人类挣得了一线曙光。接着是伟大的人皇……呵呵，伟大的人皇陛下崛起，象征着人类的崛起，同时也是人类历的开端。那么，我问你……人类的崛起，意味着什么？”
“啊？”王曦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道：“人类的崛起，当然就意味着洪荒万族的衰落啊。”
是的，人类不崛起，就只能一辈子成为洪荒万族的食物、奴隶、货币，世世代代过着悲惨的连畜生都不如的生活。而人类的崛起，自然也就意味着洪荒万族的衰落啦，否则他也好，薇薇安也好，又怎么会居住在这老旧的西郊公寓？而不是外环上的独立别墅，又或者是市中心的独立公寓？
封杰笑了，冷笑：“很好，那么，我再问你……你知道洪荒万族衰落以后，那些妖族，那些异族……又去了哪里呢？”
“他们不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