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答道。
“一开始就不准备说实话了吗？”姬弑道冷哼一声道。
“我真不清楚，杜魅和许至孺同样不知道。”顾成非说道，“当时听到许至孺说此行只是为了杀黄逍这个小辈的时候，我和杜魅两人也很是不解。可这就是长生道人的命令，我们只能照办。”
“这么说，和长生道人联系的是许至孺？”轩辕钧问道。
“对。”顾成非答道，“不过也不是和长生道人本人联系，是他控制的一个傀儡传话。”
“长生道人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无法出来吧？”轩辕钧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顾成非道，“自从当年见过长生道人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本人了，也没有命令我们做什么事。也就是最近才有傀儡来传达他的口信，上次你来找我，我自残来骗取你的原谅，其实也是长生道人的意思。”
“这么点时间你的伤势就完全恢复了，应该是长生道人给你的好处吧？”轩辕钧说道。
“是的。是许至孺这次带给我的，早知如此，我当时完全可以伤得再重一些，或许能够得到你的信任。”
“你觉得可能吗？在你没有做出足够大的贡献，我心中还是会有一些提防的。”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