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没有提到过,师父也曾问过此事,但师祖回他,‘身份、姓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君子之交,在于品性、德行,以及可以道法、修炼上的切磋。’”
也就是说,老道士的师傅对于这位故人来历一无所知。
但宋长青接着又道:
“倒是提过长相、年纪。”他说道:
“说是年约三十,相貌温文,穿着简单的青衫,就像普通的文人。”
这样的形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此时的文人雅士可能都是如此装扮,但宋青小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此人就是东秦无我。
“唉。”宋长青叹了口气:
“已经是百年前的约定,祖师都已经仙去,仅凭当年一句空口承诺,既没有书信? 也没有证物,如今怎么可能还找得到人?”
尤其是宋道长让他寄出去的那一封信,无名无姓? 寄往何处也不知? 信中又只有四个大字。
天下之大? 收件人怎么可能得知?
临行之前,宋长青就十分忐忑,先前与宋道长对话之后? 他也看得出来? 老道士面上虽然不显,可能心中也打起了鼓来。
“恐怕这人不会来了……”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