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时候,欲再摸符纸时,已经晚了。
那舌头裹到他手指,‘嗤’的声响中,阴气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的伤口钻入他的体内。
舌头之上分泌出大量粘黏液体,随着那舌头一收,这些液体拉出千线万缕的长丝,捆缚着宋道长的身体往赶车老头儿的方向拖。
“师傅!”
宋长青一见此景,当即毫不犹豫将宋道长牢牢抱住。
但那老头儿遭附身之后力大无穷,且这阴鬼法门恐怖。
宋长青只觉得顷刻之间怀中抱着的老道士身体迅速失去了温度,如同抱了座冰雕似的。
他的手掌迅速失控,被他捏在手中的那个荷包像是抓握不住,眼见要往下落之时——宋长青艰辛异常的伸出一只手,将那即将跌落的荷包抓在了掌中。
车内吴婶被附体之后昏睡不醒,另一个男人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浑身哆嗦。
只见老道士身上的黑气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沾染到宋长青的身上,将两人一并缠住,往赶车的老头儿方向拖。
‘喝——喝——’
此时赶车的老头儿神态狰狞如恶鬼,张口吐出大量黑气,一脸森然的望着被拖近的师徒二人,那长舌一卷,往宋道长的脸上